笔 名: 西谛、郑源新、落雪
性 别: 男
出生年月: 1898年-1958年
民 族: 汉族
我国现代杰出的爱国主义者和社会活动家,又是著名作家、文学评论家、文学史家、翻译家、艺术史家,也是国内外闻名的收藏家。原籍福建省长乐县,生在浙江省永嘉县(今温州市)。1917年入北京铁路管理学校学习。1919年参加“五四”运动,同时与沈雁冰等人发起成立文学研究会,曾任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辑,《小说月报》主编,上海大学教师,《公理日报》主编,1927年旅居英、法,回国后历任北京燕京大学、清华大学教授,上海暨南大学教授,《世界文库》主编,1937年参加文化界救亡协会,与胡愈之等人组织复社,出版,主编《民主周刊》,1949年后历任全国文联福利部部长,全国文协研究部长、人民政协文教组长,中央文化部文物局长,民间文学研究室副主任,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所长,文化部副部长。全国政协委员,全国文联全委、主席团委员,全国文协常委,中国作家协会理事。1919年开始发表作品。195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1958年10月17日率领中国文化代表团出国访问,翌日因飞机失事突然遇难殉职。
著有专著《文学大纲》、《俄国文学史略》、《中国文学论集》、《中国俗文学史》、《近百年古城古墓发掘史》、《基本建设及古文物保护工作》、《域外所藏中国古画集》、《中国历史参考图谱》、《伟大的艺术传统图录》、《插图本中国文学史》、《中国版画史图录》,短篇小说集《家庭的故事》、《取火者的逮捕》、《桂公塘》,散文集《佝偻集》、《欧行日记》、《山中杂记》、《短剑集》、《困学集》、《海燕》、《民族文话》、《蛰居散记》,译著《沙宁》、《血痕》、《灰色马》、《印度寓言》,《郑振铎文集》、《郑振铎选集》,编辑《中国短篇小说集》、《北平笺谱》(与鲁迅合编)等。其中《猫》入选人教版初中教材,《唯一的听众》入选中学教材。
郑振铎虽然生长在温州,后来升学到北京,从铁路管理学校毕业后到了上海,长期在商务印书馆工作,但是,他和故乡亲人却是保持着密切的联系,并且回过故乡。茅盾在1921年10月15日致启明(周作人)的信中就曾提及“振铎回乡葬祖去了”(见《茅盾书信集》,文化艺术出版社1988年出版)。据研究郑振铎的专家陈福康博士考证,这次经福州到长乐葬祖的时间有一个多月。这里的“回乡葬祖”,自然是回到祖籍地长乐首占村老家了。1995年初冬,长乐首占村为纪念郑振铎征集有关的文物,征集到一件珍贵的资料——首占郑氏残缺的“讣告”,在一张八开纸上,尚能见到具名者共36人,其中有“缌服侄曾孙振铎”等字样,分析起来,这是郑振铎的曾伯祖或曾叔祖丧葬的“讣告”,这正印证了他有“回乡葬祖”之行。另据首占郑氏族亲追忆,那个年代,首占“岱阳郑氏宗祠”内悬挂有许多反映郑氏先辈事迹的匾额和介绍,正中挂有明嘉靖名臣、刑部尚书郑世威(1503~1584年)亲书的“世培忠厚”的祖训……这一切,使郑振铎对先辈的业绩和可贵的品质有了更多的了解,对故乡增添了深厚的感情。因此,他虽然长期在异乡生活、学习、工作,但是,他却始终是关心和热爱故乡的。与故乡人民心连心 1919年五四运动的消息传到福建,产生了很大的影响,在福州,各校学生曾先后两次集会声援北京学生爱国运动,追悼被反动军警殴打致死的北京大学闽籍学生郭钦光;在厦门,青年学生举行集会示威游行,后来又发展成为有各界人士参加的国民大会,愤怒声讨军阀政府和日本帝国主义的罪行。五四的烈火,在八闽大地燃起,然而,日本帝国主义者却先后派军舰到厦门、福州,实行武装威胁,在福州甚至开枪逞凶。在北京的郑振铎闻讯,就积极参加组织旅京福建省学生抗日联合会,成为该会***之一。他参加编印《闽潮》,奔走呼号,声援故乡的反帝爱国运动,始终和故乡的人民心连心。原籍福建长乐的著名作家冰心,当时就读于北京协和女子大学预科,她就是在这次声援活动中认识郑振铎的。时隔60年,冰心对他的爱国爱乡热情和感慨激昂的发言,还有深刻的印象。热情接待故乡学子 郑振铎虽然长期在京沪一带任职,但凡是故乡有人来访,他总是热情接待,并仔细了解故乡的情况。由于历史上长乐属福州府辖,所以从概念上说,故乡的范围自然是比较大的。1939年夏天,福州一位文学青年———三山中学高中生陈洪海(“青青文艺社”社员),因为听说暨南大学文学院在院长郑振铎主持下,教授阵容很强,他很想越级报考该院。经当时在福州供职的著名文学家郁达夫(1886~1945年)介绍,到上海去拜访郑振铎,受到其热情的接待。郑振铎看完介绍信之后,先了解郁达夫在福州的近况,接着又详细问及:陈仪(1886~1949年)主持福建省政府有些什么“措置”?省教育厅厅长郑贞文(1891~1969年)在治理教育方面有哪些成绩?因为那时正值郑贞文进行本省教育改革,省立县立学校停换教员校长的时候,他从报纸上已看到一些报道。他认为“郑贞文也有郑贞文的苦衷”,他特别关切地问:日本帝国主义者在福州横行的表现、福州的建设、文化事业进展、故乡失业人数和群众生活的情况怎样?……陈洪海介绍了有关情况之后,他感慨地说:“大概民国十七八年时代,福建人最来得乐观!”最后,郑振铎说,曾在福建出版的一本文学杂志上看到陈洪海的作品,颇为赞许。故乡的文学青年往访郑振铎,当然不止一个,黄骏霖先生在《忆西谛郑师》(载《榕花》1981年第一期)一文中,也谈及他在燕京大学求学和上海执教期间,受到这位“大同乡”亲切接待和关怀的情况。这些事例说明,郑振铎当时虽然没有到福州,但对故乡的情况却有所了解,并且极为关切。当然,他对故乡情况了解的渠道也是很多方面的。不忘故土乡情深厚 郑振铎不忘自己祖辈生长的故土,还表现在他的乡情上,他总是公开标明自己是福建长乐人,有时撰稿编书,还特意署上“长乐”二字,例如《清人杂剧初集跋》结尾时,就署“一九三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本集印成,长乐郑振铎跋”他编的一本书名就是《长乐郑氏汇印传奇第一集》,在此书的序文后,也署名:“一九三四年七月七日长乐郑振铎序”,甚至在他的印章中,也使用“长乐西谛”。“长乐郑振铎西谛藏书”。直至他遇难的前十天,在“最后一次讲话”中,还说“我是生长在温州的福建人”。 郑振铎虽然自幼生长在温州,但因家庭生活环境关系,却能说福州方言,他和家里人日常谈话都是用福州话。1931年冬,郑振铎在《纪念几位今年逝去的友人》(载清华大学《文学月刊》第二卷第一期)一文中,提及他和胡也频(1903~1931年)在上海会面的一些情况时写道:“他和我见面的时候不少。他那生疏的福州话,常使我很感动,我虽生长在外乡,但对本地的乡谈,打得似乎要比他高明些。”这就是说,他们二人虽然长期在外地,但是郑振铎的福州话,要比胡也频说得好些。在饮食爱好方面,郑振铎也是保留着家乡的特色,以富有家乡风味的闽菜,招待文朋好友,显然,这是郑振铎所感到自豪的。他宴请鲁迅、冰心等人,席间吃的就是其母亲亲手烹调的福建菜。郑振铎还很喜欢福建的水仙花,曾把家乡人送去的水仙花特意赠给鲁迅。乡情流露在作品中 从郑振铎的文学作品中,也可以感受到他对故乡感情之深。1926年,郑振铎到莫干山避暑期间写的散文《月夜之话》,通过月下乘凉的絮语,非常自然地流露出他对福州民歌的喜欢和赞赏。高梦旦先生向他介绍了三首福州民歌,他都一一抄录下来,并把福州方言民歌译成普通话,加以解释,通过自己的作品介绍给读者,的确像《真鸟仔》这样的福州民歌,“恐非‘非福州人’所能了解”,郑振铎因为懂得福州地区方言,才能够把原意译出。 1927年“四一二”蒋介石背叛革命,大肆屠杀***人、工农群众和革命知识分子。郑振铎被迫远走欧洲。他撷取了赴欧途中的一个生活片断,写了《海燕》。他凭借对故乡的了解,用工笔的手法描绘家乡在万物峥嵘、春意盎然的景象中,由南方回来的逗人喜爱的小燕子,任情地横掠斜飞,飞倦了就返回一年前的旧巢安身。他写道:“燕子归来寻旧垒”,“这便是我们故乡的小燕子,可爱活泼的小燕子。”在“离家是几千里,离国是几千里”的海路上,“不料却见着我们的小燕子”。他从内心抒发了浪迹天涯的游子对祖国和故乡魂牵梦萦的思念之情。 因此,郑振铎长期在异乡,却能够乡音不改,在生活、饮食、爱好等方面,保持福州的特色,甚至反映到其作品之中,不但是从其家庭长辈接受了影响,还因为他和闽中文化人士常有交往。值得一提的是,1921年5月,他到商务印书馆工作之后,得到该馆编译所所长高梦旦的赏识,并于1923年与其小女高君箴(蕴华)结婚,感情十分融洽。高梦旦(1870~1936年),原名凤谦,常用笔名崇有,籍贯也是福建长乐,他是26岁才离开故乡的,老家就在与郑氏祖居地首占一田之隔的龙门乡,这样,郑振铎的一家仍然保持着家乡的某些特色,也是很自然的。而高梦旦学识丰富,谙熟闽中民间文学、方言和风土人情,也使郑振铎得到不少教益。 代表作品有:《文学大纲》、《俄国文学史略》、《中国文学论集》、《中国俗文学史》、《近百年古城古墓发掘史》、《基本建设及古文物保护工作》、《域外所藏中国古画集》、《中国历史参考图谱》、《伟大的艺术传统图录》、《插图本中国文学史》、《中国版画史图录》,短篇小说集《家庭的故事》、《取火者的逮捕》、《桂公塘》,散文集《佝偻集》、《欧行日记》、《山中杂记》、《短剑集》、《困学集》、《海燕》、《民族文话》、《蛰居散记》,译著《沙宁》、《血痕》、《灰色马》、《新月集》、《飞鸟集》、《印度寓言》,《郑振铎文集》、《郑振铎选集》,编辑《中国短篇小说集》、《北平笺谱》(与鲁迅合编)等。其中《猫》入选人教版初中教材,《唯一的听众》选入六年级课本福州之行收获巨大 新中国成立后,郑振铎曾回到福建。1954年春,他在文化部任职期间,参加“全国人民慰问人民解放军代表团”于2月27日到达福州,慰问驻福建前线三军。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,他作为慰问总团代表之一,曾在前线某部大会上讲话慰问驻军并作过报告,以具体的事实,生动地说明了祖国在总路线照耀下四年来各方面建设的辉煌成就,给广大指战员以极大鼓舞;他和代表们登山越海,深入前线进行亲切的慰问活动,受到指战员的热烈欢迎,在此期间,他还和文艺界人士举行座谈,进行了参观活动。他对福建发展的大好形势,有着很深的印象。3月4日,他在给友人刘哲民的信中写道:“福州市面很繁荣,土特产不少,因为交通不大方便,有的东西便无法运到外面推销。像漆的筷子,最为精良,但运到外边的却不是上等货,纸张也很好,水果极多,将来当能大大交流也。”信中还提到“工作很忙,不能有时间写信;但有些故事是应该写出的,不知在什么时候写?回北京后,又要大忙,恐更不容易动笔了。”4月1日,他在信中又写道:“这一月多的慰问,收获甚大,或将写几篇文章出来,正在仔细打腹稿;不知能否写好?”的确,他此行收获很大,故乡的山山水水,许多生动感人的事迹,在他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,积累了丰富的创作素材。然而,由于他返北京后公务繁忙,终未能及时动笔。1957年他又因公来福州,关心问及清道光年间福州才女李桂玉所作的长篇评话《榴花梦》收集的情况。这部巨著,全书360卷,483万字,比《红楼梦》长4倍,他亲自查阅此书,建议由福建省文化厅,福建师大图书馆、福建省图书馆珍藏。令人惋惜的是,郑振铎虽然对故土情深,但终因身负重任,工作繁忙,对外文化交流又多,不仅在来福建慰问一个多月里,他以公务为重,未曾回过长乐首占。1957年来榕以后,也未能再回故乡! 爱国爱乡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。事实说明,郑振铎对故乡的感情很深,但这种乡情并非出于狭隘的家乡观念,他不论到哪里,总是积极投入于当地的爱国运动。他不论是在温州、在北京,或者在上海,他总是和当地文化人士一起,提倡新文化,并且积极投入反帝斗争和抗日救亡运动。他虽然能讲福州话,但与家乡来访的文学青年陈洪海等人谈话时,却是讲“国语”(普通话)。在上世纪30年代中期,他就主张“中国之知识界应一律说国语,如知识分子一直因循下去说他的方言,则国语永无普遍的一日。”显然,他虽热爱故乡,但他总是从整体来考虑,把对祖国的爱摆在前面的。而他为祖国的早日富强而忘我工作的精神,永远值得后人追怀!郑振铎的爱情故事 郑振铎,生于1898年,祖籍福建长乐。他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杰出的文学家和社会活动家。五四运动时,他是北京铁路学校学生领袖,1919年,与瞿秋白等人创办《新社会》旬刊,1920年11月,与沈雁冰等人发起成立现代文学史上最著名的文学团体——文学研究会。 恋爱 郑振铎的初恋并不顺利,那时,他正在北京读书,北京的福建同学组织抗日联合会,经常聚会。他自然是每会必到,到则必慷慨陈词。当时,全国最著名的女子高等学府——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,以战国“四公子”自许的女高师“四公子”中,就有3个是福建籍。其中,有一个叫黄世瑛,出身于有钱人家,家里既有恒产,又代代做官,她的父亲此时正任教育部的主事,像她这样的**,居然也参加爱国活动,还担任了校学生自治会主席,而且长得很漂亮,在爱国学生运动中,郑振铎对她很有好感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觉得只要几天不见黄世瑛,便仿佛定不下心来。有时,他正好有关于学生运动的事,便闯进女高师红楼去,当时,因五四运动的冲击,女高师当局已被迫放宽了原先如同监狱看守般的门卫制度。遗憾的是,由于黄世瑛的犹豫和她父母的反对,郑振铎长时间处于无可奈何的痛苦中。 1921年上半年,经沈雁冰介绍,郑振铎进上海商务印书馆工作,编务之外,他还到商务出资办的神州女中兼课。这时,他的学生、商务印书馆总编辑高梦旦先生的小女儿高君箴,闯入了他的生活。 1922年12月8日,他主编的《儿童世界》上发表了高君箴译述的童话《怪戒指》。她非常兴奋地对他说,今后还想再投稿。他似乎受到了鼓舞,但初恋的失败,使他变得格外谨慎。同事郑心南与他和高梦旦都是福建老乡,郑心南便找高梦旦去探探底。高梦旦一听心南的话,立即就高兴地同意了,还说,只怕自己的女儿配不上他。什么“门当户对”,什么亲戚议论,他老先生一概不管。梦旦早就看中了郑振铎人品好,有才华,认为如果有这样的东床佳婿,将是自己和女儿的幸福。高梦旦很快把君箴叫来,问了她的想法,并嘱咐她多与郑振铎接触,谈谈书,谈谈文学。 过了一段时间,也就是1923年4月,梦旦又让女儿与他一起去杭州旅游,好好谈谈。 结婚 经过一段时间后,郑振铎与高君箴的爱情成熟了,他们的婚礼定在这年的10月10日,在上海一品香饭店举行。 这时郑振铎的母亲和祖母,已搬到上海来了,母亲多么希望她惟一的儿子早点成家啊。然而,在婚礼的前一天,郑振铎忽然想起母亲没有现成的图章。这可怎么办?因为按照当时“文明结婚”的仪式,结婚证上必须盖上男女双方家长、介绍人以及新娘新郎的图章。他少年失父,因此母亲的章是万不可少的。 他急中生智,马上请人送信给好朋友瞿秋白,他是刻印章的高手。送信的人回来了,带来秋白的一张便条。打开一看,上题“秋白篆刻润格”,内开:石章每字二元,七日取件;如属急件,限日取件,润格加倍;边款不计字数,概收二元。他知道秋白很幽默,以为秋白这个“润格”是表示实在太忙,无空刻。 怎么办呢?哦。对了,请雁冰刻吧,雁冰也会一手的。那时已是举行婚礼的前夕,雁冰便连夜赶刻起来。 第二天一早,雁冰将新刻的图章送到郑振铎家时,忽然秋白派人送来一封红纸包,上面大书“贺仪五十元”。“啊呀,秋白真是,何必送这样重的礼呢”郑振铎正在说,雁冰便将那纸包打开了。一看,哈哈,却是三方图章,一个是郑振铎母亲的,另外两个一对,是郑振铎与君箴的。 郑振铎与君箴的对章上分别刻有边款“长”“乐”各一字。这真是巧意双关,一是祝他们白首偕老百年长乐,二是他们两家都是福建长乐人。雁冰和他一算:润格加倍,边款二元,恰好是五十元。秋白这个玩笑,出人意外,他和雁冰都忍不住捧腹大笑,更增添了喜庆气氛。自然,雁冰便将自己刻的那方图章“藏拙”了,因为秋白刻的高明得多。 出国 1927年4月12日,蒋介石发动了震惊中外的“四·一二反革命政变”。上海市总工会召开市民抗议大会,郑振铎不但参加了聚会和游行,还与胡愈之等人联合写了一封给国民党的抗议信。在信中他们悲愤地说:“党国大计,纷纭万端,非弟等所愿过问。惟目睹此率兽食人之惨剧,则万难苟安缄默。弟等诚不忍见闸北数十万居民于遭李宝章、毕庶澄残杀之余,复在青天白日旗下,遭革命军队之屠戮,望先生等鉴而谅之。”最后署名,郑振铎是领衔者。 此信在报纸上公开发表后,影响很大,反动当局恼羞成怒,通知浙江军阀按名搜捕。4月28日,郑振铎最崇敬的李大钊先生,在北京被奉系军阀残酷杀害。在这种白色恐怖的形势下,作为岳父的梦旦先生,坚决要他出国避难,妻子、母亲和祖母,虽然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飘泊,但在家实在太危险,她们竟都装出很高兴样子,反而鼓励他出国,要他在外读书。 1927年5月,他离妻别子,远赴法国。 在国外,他用自己裁制的小本本,记简单的日记,隔一段时间,他便根据这简单的原始日记,改写成详细、生动的日记,寄给妻子君箴。他后来出版的《欧行日记》就是其中保存下来的一部分,字里行间,饱含着对妻子的深深思念。 他还从事译著工作。从1928年3月号起,《小说月报》开始每期连载他的《希腊罗马神话传说中的恋爱故事》。 分离 家庭的幸福与国家的命运息息相关。此后,郑振铎与高君箴与整个民族一起又经历了许多风雨沧桑,终于迎来了人民共和国的诞生。然而,他们没有想到,1958年10月17日成了两人永诀的一天。 这天,时任文化部副部长的郑振铎将率一个文化代表团出访。他起得比平日更早,同平时一样,匆匆记了前一天的日记。随后,又匆忙给在上海的朋友靳以写信,他说:“我就要动身到阿富汗去访问。先到莫斯科,再转塔什干,然后换机直飞喀布尔。麻烦的是,四季的衣服都要带齐。虽只有三天的旅程,却似整整地过一年…… ” 紧接着,为赶时间,他便大口大口地吃着早餐,吃完,跟家里人说他要走了,便由儿子陪着赶往机场。因天气不好,航班暂停,又与儿子一起回了家。下午,他接到可以起飞的通知,便又跟母亲、妻子告别:“我走了,这次是真的走了。”不料,他含笑而别的话,竟成谶语。 10月20日清晨,人们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惊悉:由北京飞往莫斯科的客机失事,我国文化代表团团长郑振铎等同志不幸遇难……梁羽生谈郑振铎 (选自梁羽生《笔·剑·书》,“郑振铎与商务”) 第一个因飞机失事而死的名作家是徐志摩,第二个是郑振铎。谈徐志摩的甚多,我来谈谈郑振铎吧。一九五八年十月二十日,他担任“中国文化团”团长,往阿富汗与阿联访问,飞机在苏联境内的卡纳什地区失事。他的死是中国文化界的一大损失。 “五四”时期,对中国新文化运动发生极大影响的两个文学团体,一个是郭沫若、郁达夫等人组成的“创造社”;另一个就是郑振铎、沈雁冰(茅盾)、耿济之、叶绍钧等人组成的“文学研究会”。前者着重在创作与文艺思潮的介绍,后者着重在文学名著的介绍、研究与古典文学的整理,对中国新文化运动的贡献,可说是各有千秋。 “文学研究会”成立于一九二一年,得到商务印书馆的全力支持,说来和郑振铎颇有关系。原来郑的妻子高君箴乃是当时商务元老高梦旦的女儿。郑振铎留学英国回来,便因岳父的关系,进了商务当编辑。 郑、高的婚礼是当年上海文化界的一件盛事,瞿秋白代表宾客致贺辞,“他便用‘薛宝钗出闺成大礼’这个题目,讲了又庄严又诙谐的一番话。大意是妇女要解放,恋爱要自由。满堂宾客,有瞠目结舌者,有的鼓掌欢呼。”(见茅盾的《回忆录》)这些说话,现在看来,当然平常之极,但在当时(半个世纪以前的上海)还是足以震世骇俗的。虽然当时的上海,已是中国最“现代化”的城市了。 不过郑振铎虽因岳父关系而进商务,却不能说他是“因人成事”,只能说是“相得益彰”。商务的藏书对他提供了研究的便利,而他对商务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中年以上的知识分子大概还会记得商务出版的两种杂志——《东方杂志》与《小说月报》。这是中国在一九四九年解放前质量最高的两种杂志,作者都是第一流的名作家。郑振铎便曾当过《小说月报》的编辑。 但《小说月报》也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名重士林的,它初期是由鸳鸯蝴蝶派作家恽铁樵主编;一九二一年后,茅盾接编,全盘革新,始成为新文艺的阵地。其后再由郑振铎接编,杂志有了更大的发展,这才是《小说月报》蜚声全国的黄金时代。郑振铎那部著名的《文学大纲》就是先在《小说月报》上连载的。 不过,他虽然主编了当年最出名的文艺刊物,“盖棺定论”,与其说他是名作家,却毋宁说他是名编辑、名学人、名藏书家。因为他在这三方面的贡献,实在要比他的创作大得多。他写过一些短篇历史小说和取材自希腊神话的小说,给读者的印象似乎并不怎么深刻,但他所主编的刊物,却无一不是曾发生过重大影响的第一流刊物,除《小说月报》之外,如《儿童世界》可说是儿童文学的启蒙,叶圣陶著名的童话《稻草人》便是在《儿童世界》发表的。以前在香港大学教过书的许地山,也曾将它谱过几支儿童歌曲。另外,如《新社会》、《文学》、《文学季刊》、《文学复兴》以及《时事新闻报》的副刊《学灯》等等,无一不是对当时的新文化运动起过重大作用。 另一个重大贡献,足以与他的编辑工作相提并论甚或超过的,是他对中国文献的搜罗和保全,他逝世之后,献给国家的藏书,就有九万册之多,其中珍本无数,贡献之大,可以想见。 他对于书籍的热爱,尤其中年时代,对文献的搜罗、保护,费尽心力,那是非常之令人感动的。他自己在《劫中得书记新序》(一九五六年版本)也曾经说过:“我曾经想到两块图章,一块是‘狂胪文献耗中年’,一块是‘不薄今人爱古人’。虽然不曾刻成,实际上,我的确是,对于古人、今人的著作,凡稍有可取,或可用的,都是兼收博爱的。而在我的中年时代,对于文献的确是十分热衷于搜罗、保护的。有时,常常做些‘举鼎绝膑’的事。虽力所不及,也奋起为之。究竟存十一于千百,未必全无补。”“狂胪文献耗中年”出自龚定盫诗。从序言中,可见他搜罗文献的苦心。 1953年全力筹备第一届全国民间工艺美术展览会,郑振铎任主任,庞薰琹任展览筹备会副主任。展览会得到中央领导的关心与肯定。
编辑本段背景资料
小提琴
现代小提琴的出现已有300多年的历史,也是自17世纪以来西方音乐中最为重要的乐器之一。其制作本身是一门极为精致的艺术。小提琴音色优美,接近人声,音域宽广,表现力强,从它诞生那天起,就一直在乐器中占有显著的地位,为人们所宠爱。如果说钢琴是“乐器之王”,那么小提琴就是乐器中的“王后”了。
几个世纪以来,世界各国的著名作曲家写作了大量的小提琴经典作品,小提琴演奏家在这种乐器上注入了灵魂,发展了精湛的演奏艺术。小提琴既可以合奏,又可以进行独奏。
小提琴是一种四条弦的弓弦乐器,是提琴家族中的主要成员(该族系中的其它成员是:中提琴,大提琴和低音提琴)。现代小提琴起源于意大利的克瑞莫纳,在1600-1750年间成为最大的小提琴制作中心。著名的制琴大师有:Nicola Amati(尼古拉·阿马蒂),Antonio Stradivari(安东尼奥·斯特拉底瓦里),及Giuseppe Guarneri (吉塞浦·瓜奈里);他们制造的乐器至今都是无价之宝。小提琴的五度定弦为:g, d1, a1, e2, 音域超过3 个半组,是所有管弦乐团必不可少的乐器,也是乐器之后。
西游记上孙悟空师傅的来历
笔 名: 西谛、郑源新、落雪
性 别: 男
生卒年月: 1898~1958
民 族: 汉族
简介
我国现代杰出的爱国主义者和社会活动家,又是著名作家、文学评论家、文学史家、翻译家、艺术史家,也是国内外闻名的收藏家,训诂家。原籍福建省长乐县,生在浙江省永嘉县(今温州市)。1917年入北京铁路管理学校学习。1919年参加“五四”运动,同时与沈雁冰等人发起成立文学研究会,曾任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辑,《小说月报》主编,上海大学教师,《公理日报》主编,1927年旅居英、法,回国后历任北京燕京大学、清华大学教授,上海暨南大学教授,《世界文库》主编,1937年参加文化界救亡协会,与胡愈之等人组织复社,出版《鲁迅全集》,主编《民主周刊》,1949年后历任全国文联福利部部长,全国文协研究部长、人民政协文教组长,中央文化部文物局长,民间文学研究室副主任,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所长,文化部副部长。全国政协委员,全国文联全委、主席团委员,全国文协常委,中国作家协会理事。1919年开始发表作品。195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1958年10月17日率领中国文化代表团出国访问,翌日因飞机突然失事遇难殉职。
著有专著《文学大纲》、《俄国文学史略》、《中国文学论集》、《中国俗文学史》、《近百年古城古墓发掘史》、《基本建设及古文物保护工作》、《域外所藏中国古画集》、《中国历史参考图谱》、《伟大的艺术传统图录》、《插图本中国文学史》、《中国版画史图录》,短篇小说集《家庭的故事》、《取火者的逮捕》、《桂公塘》,散文集《佝偻集》、《欧行日记》、《山中杂记》、《短剑集》、《困学集》、《海燕》、《民族文话》、《蛰居散记》,译著《沙宁》、《血痕》、《灰色马》、《新月集》、《飞鸟集》、《印度寓言》,《郑振铎文集》、《郑振铎选集》,编辑《中国短篇小说集》、《北平笺谱》(与鲁迅合编)等。其中《猫》入选人教版初中教材。
编辑本段青年时代曾回故乡
郑振铎虽然生长在温州,后来升学到北京,从铁路管理学校毕业后到了上海,长期在商务印书馆工作,但是,他和故乡亲人却是保持着密切的联系,并且回过故乡。茅盾在1921年10月15日致启明(周作人)的信中就曾提及“振铎回乡葬祖去了”(见《茅盾书信集》,文化艺术出版社1988年出版)。据研究郑振铎的专家陈福康博士考证,这次经福州到长乐葬祖的时间有一个多月。这里的“回乡葬祖”,自然是回到祖籍地长乐首占村老家了。1995年初冬,长乐首占村为纪念郑振铎征集有关的文物,征集到一件珍贵的资料——首占郑氏残缺的“讣告”,在一张八开纸上,尚能见到具名者共36人,其中有“缌服侄曾孙振铎”等字样,分析起来,这是郑振铎的曾伯祖或曾叔祖丧葬的“讣告”,这正印证了他有“回乡葬祖”之行。另据首占郑氏族亲追忆,那个年代,首占“岱阳郑氏宗祠”内悬挂有许多反映郑氏先辈事迹的匾额和介绍,正中挂有明嘉靖名臣、刑部尚书郑世威(1503~1584年)亲书的“世培忠厚”的祖训……这一切,使郑振铎对先辈的业绩和可贵的品质有了更多的了解,对故乡增添了深厚的感情。因此,他虽然长期在异乡生活、学习、工作,但是,他却始终是关心和热爱故乡的。
编辑本段与故乡人民心连心
1919年五四运动的消息传到福建,产生了很大的影响,在福州,各校学生曾先后两次集会声援北京学生爱国运动,追悼被反动军警殴打致死的北京大学闽籍学生郭钦光;在厦门,青年学生举行集会示威游行,后来又发展成为有各界人士参加的国民大会,愤怒声讨军阀政府和日本帝国主义的罪行。五四的烈火,在八闽大地燃起,然而,日本帝国主义者却先后派军舰到厦门、福州,实行武装威胁,在福州甚至开枪逞凶。在北京的郑振铎闻讯,就积极参加组织旅京福建省学生抗日联合会,成为该会***之一。他参加编印《闽潮》,奔走呼号,声援故乡的反帝爱国运动,始终和故乡的人民心连心。原籍福建长乐的著名作家冰心,当时就读于北京协和女子大学预科,她就是在这次声援活动中认识郑振铎的。时隔60年,冰心对他的爱国爱乡热情和感慨激昂的发言,还有深刻的印象。
编辑本段热情接待故乡学子
郑振铎虽然长期在京沪一带任职,但凡是故乡有人来访,他总是热情接待,并仔细了解故乡的情况。由于历史上长乐属福州府辖,所以从概念上说,故乡的范围自然是比较大的。1939年夏天,福州一位文学青年———三山中学高中生陈洪海(“青青文艺社”社员),因为听说暨南大学文学院在院长郑振铎主持下,教授阵容很强,他很想越级报考该院。经当时在福州供职的著名文学家郁达夫(1886~1945年)介绍,到上海去拜访郑振铎,受到其热情的接待。郑振铎看完介绍信之后,先了解郁达夫在福州的近况,接着又详细问及:陈仪(1886~1949年)主持福建省政府有些什么“措置”?省教育厅厅长郑贞文(1891~1969年)在治理教育方面有哪些成绩?因为那时正值郑贞文进行本省教育改革,省立县立学校停换教员校长的时候,他从报纸上已看到一些报道。他认为“郑贞文也有郑贞文的苦衷”,他特别关切地问:日本帝国主义者在福州横行的表现、福州的建设、文化事业进展、故乡失业人数和群众生活的情况怎样?……陈洪海介绍了有关情况之后,他感慨地说:“大概民国十七八年时代,福建人最来得乐观!”最后,郑振铎说,曾在福建出版的一本文学杂志上看到陈洪海的作品,颇为赞许。故乡的文学青年往访郑振铎,当然不止一个,黄骏霖先生在《忆西谛郑师》(载《榕花》1981年第一期)一文中,也谈及他在燕京大学求学和上海执教期间,受到这位“大同乡”亲切接待和关怀的情况。这些事例说明,郑振铎当时虽然没有到福州,但对故乡的情况却有所了解,并且极为关切。当然,他对故乡情况了解的渠道也是多方面的。
编辑本段不忘故土乡情深厚
郑振铎不忘自己祖辈生长的故土,还表现在他的乡情上,他总是公开标明自己是福建长乐人,有时撰稿编书,还特意署上“长乐”二字,例如《清人杂剧初集跋》结尾时,就署“一九三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本集印成,长乐郑振铎跋”他编的一本书名就是《长乐郑氏汇印传奇第一集》,在此书的序文后,也署名:“一九三四年七月七日长乐郑振铎序”,甚至在他的印章中,也使用“长乐西谛”。“长乐郑振铎西谛藏书”。直至他遇难的前十天,在“最后一次讲话”中,还说“我是生长在温州的福建人”。
郑振铎虽然自幼生长在温州,但因家庭生活环境关系,却能说福州方言,他和家里人日常谈话都是用福州话。1931年冬,郑振铎在《纪念几位今年逝去的友人》(载清华大学《文学月刊》第二卷第一期)一文中,提及他和胡也频(1903~1931年)在上海会面的一些情况时写道:“他和我见面的时候不少。他那生疏的福州话,常使我很感动,我虽生长在外乡,但对本地的乡谈,打得似乎要比他高明些。”这就是说,他们二人虽然长期在外地,但是郑振铎的福州话,要比胡也频说得好些。在饮食爱好方面,郑振铎也是保留着家乡的特色,以富有家乡风味的闽菜,招待文朋好友,显然,这是郑振铎所感到自豪的。他宴请鲁迅、冰心等人,席间吃的就是其母亲亲手烹调的福建菜。郑振铎还很喜欢福建的水仙花,曾把家乡人送去的水仙花特意赠给鲁迅。
编辑本段乡情流露在作品中
从郑振铎的文学作品中,也可以感受到他对故乡感情之深。1926年,郑振铎到莫干山避暑期间写的散文《月夜之话》,通过月下乘凉的絮语,非常自然地流露出他对福州民歌的喜欢和赞赏。高梦旦先生向他介绍了三首福州民歌,他都一一抄录下来,并把福州方言民歌译成普通话,加以解释,通过自己的作品介绍给读者,的确像《真鸟仔》这样的福州民歌,“恐非‘非福州人’所能了解”,郑振铎因为懂得福州地区方言,才能够把原意译出。
1927年“四一二”蒋介石背叛革命,大肆屠杀***人、工农群众和革命知识分子。郑振铎被迫远走欧洲。他撷取了赴欧途中的一个生活片断,写了《海燕》。他凭借对故乡的了解,用工笔的手法描绘家乡在万物峥嵘、春意盎然的景象中,由南方回来的逗人喜爱的小燕子,任情地横掠斜飞,飞倦了就返回一年前的旧巢安身。他写道:“燕子归来寻旧垒”,“这便是我们故乡的小燕子,可爱活泼的小燕子。”在“离家是几千里,离国是几千里”的海路上,“不料却见着我们的小燕子”。他从内心抒发了浪迹天涯的游子对祖国和故乡魂牵梦萦的思念之情。
因此,郑振铎长期在异乡,却能够乡音不改,在生活、饮食、爱好等方面,保持福州的特色,甚至反映到其作品之中,不但是从其家庭长辈接受了影响,还因为他和闽中文化人士常有交往。值得一提的是,1921年5月,他到商务印书馆工作之后,得到该馆编译所所长高梦旦的赏识,并于1923年与其小女高君箴(蕴华)结婚,感情十分融洽。高梦旦(1870~1936年),原名凤谦,常用笔名崇有,籍贯也是福建长乐,他是26岁才离开故乡的,老家就在与郑氏祖居地首占一田之隔的龙门乡,这样,郑振铎的一家仍然保持着家乡的某些特色,也是很自然的。而高梦旦学识丰富,谙熟闽中民间文学、方言和风土人情,也使郑振铎得到不少教益。
代表作品有:《文学大纲》、《俄国文学史略》、《中国文学论集》、《中国俗文学史》、《近百年古城古墓发掘史》、《基本建设及古文物保护工作》、《域外所藏中国古画集》、《中国历史参考图谱》、《伟大的艺术传统图录》、《插图本中国文学史》、《中国版画史图录》,短篇小说集《家庭的故事》、《取火者的逮捕》、《桂公塘》,散文集《佝偻集》、《欧行日记》、《山中杂记》、《短剑集》、《困学集》、《海燕》、《民族文话》、《蛰居散记》,译著《沙宁》、《血痕》、《灰色马》、《新月集》、《飞鸟集》、《印度寓言》,《郑振铎文集》、《郑振铎选集》,编辑《中国短篇小说集》、《北平笺谱》(与鲁迅合编)等。其中《猫》入选人教版初中教材,《唯一的听众》选入六年级课本
编辑本段福州之行收获巨大
新中国成立后,郑振铎曾回到福建。1954年春,他在文化部任职期间,参加“全国人民慰问人民解放军代表团”于2月27日到达福州,慰问驻福建前线三军。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,他作为慰问总团代表之一,曾在前线某部大会上讲话慰问驻军并作过报告,以具体的事实,生动地说明了祖国在总路线照耀下四年来各方面建设的辉煌成就,给广大指战员以极大鼓舞;他和代表们登山越海,深入前线进行亲切的慰问活动,受到指战员的热烈欢迎,在此期间,他还和文艺界人士举行座谈,进行了参观活动。他对福建发展的大好形势,有着很深的印象。3月4日,他在给友人刘哲民的信中写道:“福州市面很繁荣,土特产不少,因为交通不大方便,有的东西便无法运到外面推销。像漆的筷子,最为精良,但运到外边的却不是上等货,纸张也很好,水果极多,将来当能大大交流也。”信中还提到“工作很忙,不能有时间写信;但有些故事是应该写出的,不知在什么时候写?回北京后,又要大忙,恐更不容易动笔了。”4月1日,他在信中又写道:“这一月多的慰问,收获甚大,或将写几篇文章出来,正在仔细打腹稿;不知能否写好?”的确,他此行收获很大,故乡的山山水水,许多生动感人的事迹,在他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,积累了丰富的创作素材。然而,由于他返北京后公务繁忙,终未能及时动笔。1957年他又因公来福州,关心问及清道光年间福州才女李桂玉所作的长篇评话《榴花梦》收集的情况。这部巨著,全书360卷,483万字,比《红楼梦》长4倍,他亲自查阅此书,建议由福建省文化厅,福建师大图书馆、福建省图书馆珍藏。令人惋惜的是,郑振铎虽然对故土情深,但终因身负重任,工作繁忙,对外文化交流又多,不仅在来福建慰问一个多月里,他以公务为重,未曾回过长乐首占。1957年来榕以后,也未能再回故乡!
爱国爱乡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。事实说明,郑振铎对故乡的感情很深,但这种乡情并非出于狭隘的家乡观念,他不论到哪里,总是积极投入于当地的爱国运动。他不论是在温州、在北京,或者在上海,他总是和当地文化人士一起,提倡新文化,并且积极投入反帝斗争和抗日救亡运动。他虽然能讲福州话,但与家乡来访的文学青年陈洪海等人谈话时,却是讲“国语”(普通话)。在上世纪30年代中期,他就主张“中国之知识界应一律说国语,如知识分子一直因循下去说他的方言,则国语永无普遍的一日。”显然,他虽热爱故乡,但他总是从整体来考虑,把对祖国的爱摆在前面的。而他为祖国的早日富强而忘我工作的精神,永远值得后人追怀!
编辑本段郑振铎的爱情故事
郑振铎,生于1898年,祖籍福建长乐。他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杰出的文学家和社会活动家。五四运动时,他是北京铁路学校学生领袖,1919年,与瞿秋白等人创办《新社会》旬刊,1920年11月,与沈雁冰等人发起成立现代文学史上最著名的文学团体——文学研究会。
恋爱
郑振铎的初恋并不顺利,那时,他正在北京读书,北京的福建同学组织抗日联合会,经常聚会。他自然是每会必到,到则必慷慨陈词。当时,全国最著名的女子高等学府——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,以战国“四公子”自许的女高师“四公子”中,就有3个是福建籍。其中,有一个叫黄世瑛,出身于有钱人家,家里既有恒产,又代代做官,她的父亲此时正任教育部的主事,像她这样的**,居然也参加爱国活动,还担任了校学生自治会主席,而且长得很漂亮,在爱国学生运动中,郑振铎对她很有好感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觉得只要几天不见黄世瑛,便仿佛定不下心来。有时,他正好有关于学生运动的事,便闯进女高师红楼去,当时,因五四运动的冲击,女高师当局已被迫放宽了原先如同监狱看守般的门卫制度。遗憾的是,由于黄世瑛的犹豫和她父母的反对,郑振铎长时间处于无可奈何的痛苦中。
1921年上半年,经沈雁冰介绍,郑振铎进上海商务印书馆工作,编务之外,他还到商务出资办的神州女中兼课。这时,他的学生、商务印书馆总编辑高梦旦先生的小女儿高君箴,闯入了他的生活。
1922年12月8日,他主编的《儿童世界》上发表了高君箴译述的童话《怪戒指》。她非常兴奋地对他说,今后还想再投稿。他似乎受到了鼓舞,但初恋的失败,使他变得格外谨慎。同事郑心南与他和高梦旦都是福建老乡,郑心南便找高梦旦去探探底。高梦旦一听心南的话,立即就高兴地同意了,还说,只怕自己的女儿配不上他。什么“门当户对”,什么亲戚议论,他老先生一概不管。梦旦早就看中了郑振铎人品好,有才华,认为如果有这样的东床佳婿,将是自己和女儿的幸福。高梦旦很快把君箴叫来,问了她的想法,并嘱咐她多与郑振铎接触,谈谈书,谈谈文学。
过了一段时间,也就是1923年4月,梦旦又让女儿与他一起去杭州旅游,好好谈谈。 结婚
经过一段时间后,郑振铎与高君箴的爱情成熟了,他们的婚礼定在这年的10月10日,在上海一品香饭店举行。
这时郑振铎的母亲和祖母,已搬到上海来了,母亲多么希望她惟一的儿子早点成家啊。然而,在婚礼的前一天,郑振铎忽然想起母亲没有现成的图章。这可怎么办?因为按照当时“文明结婚”的仪式,结婚证上必须盖上男女双方家长、介绍人以及新娘新郎的图章。他少年失父,因此母亲的章是万不可少的。
他急中生智,马上请人送信给好朋友瞿秋白,他是刻印章的高手。送信的人回来了,带来秋白的一张便条。打开一看,上题“秋白篆刻润格”,内开:石章每字二元,七日取件;如属急件,限日取件,润格加倍;边款不计字数,概收二元。他知道秋白很幽默,以为秋白这个“润格”是表示实在太忙,无空刻。
怎么办呢?哦。对了,请雁冰刻吧,雁冰也会一手的。那时已是举行婚礼的前夕,雁冰便连夜赶刻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,雁冰将新刻的图章送到郑振铎家时,忽然秋白派人送来一封红纸包,上面大书“贺仪五十元”。“啊呀,秋白真是,何必送这样重的礼呢�”郑振铎正在说,雁冰便将那纸包打开了。一看,哈哈,却是三方图章,一个是郑振铎母亲的,另外两个一对,是郑振铎与君箴的。
郑振铎与君箴的对章上分别刻有边款“长”“乐”各一字。这真是巧意双关,一是祝他们白首偕老百年长乐,二是他们两家都是福建长乐人。雁冰和他一算:润格加倍,边款二元,恰好是五十元。秋白这个玩笑,出人意外,他和雁冰都忍不住捧腹大笑,更增添了喜庆气氛。自然,雁冰便将自己刻的那方图章“藏拙”了,因为秋白刻的高明得多。
出国
1927年4月12日,蒋介石发动了震惊中外的“四·一二反革命政变”。上海市总工会召开市民抗议大会,郑振铎不但参加了聚会和游行,还与胡愈之等人联合写了一封给国民党的抗议信。在信中他们悲愤地说:“党国大计,纷纭万端,非弟等所愿过问。惟目睹此率兽食人之惨剧,则万难苟安缄默。弟等诚不忍见闸北数十万居民于遭李宝章、毕庶澄残杀之余,复在青天白日旗下,遭革命军队之屠戮,望先生等鉴而谅之。”最后署名,郑振铎是领衔者。
此信在报纸上公开发表后,影响很大,反动当局恼羞成怒,通知浙江军阀按名搜捕。4月28日,郑振铎最崇敬的李大钊先生,在北京被奉系军阀残酷杀害。在这种白色恐怖的形势下,作为岳父的梦旦先生,坚决要他出国避难,妻子、母亲和祖母,虽然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飘泊,但在家实在太危险,她们竟都装出很高兴样子,反而鼓励他出国,要他在外读书。
1927年5月,他离妻别子,远赴法国。
在国外,他用自己裁制的小本本,记简单的日记,隔一段时间,他便根据这简单的原始日记,改写成详细、生动的日记,寄给妻子君箴。他后来出版的《欧行日记》就是其中保存下来的一部分,字里行间,饱含着对妻子的深深思念。
他还从事译著工作。从1928年3月号起,《小说月报》开始每期连载他的《希腊罗马神话传说中的恋爱故事》。
分离
家庭的幸福与国家的命运息息相关。此后,郑振铎与高君箴与整个民族一起又经历了许多风雨沧桑,终于迎来了人民共和国的诞生。然而,他们没有想到,1958年10月17日成了两人永诀的一天。
这天,时任文化部副部长的郑振铎将率一个文化代表团出访。他起得比平日更早,同平时一样,匆匆记了前一天的日记。随后,又匆忙给在上海的朋友靳以写信,他说:“我就要动身到阿富汗去访问。先到莫斯科,再转塔什干,然后换机直飞喀布尔。麻烦的是,四季的衣服都要带齐。虽只有三天的旅程,却似整整地过一年…… ”
紧接着,为赶时间,他便大口大口地吃着早餐,吃完,跟家里人说他要走了,便由儿子陪着赶往机场。因天气不好,航班暂停,又与儿子一起回了家。下午,他接到可以起飞的通知,便又跟母亲、妻子告别:“我走了,这次是真的走了。”不料,他含笑而别的话,竟成谶语。
10月20日清晨,人们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惊悉:由北京飞往莫斯科的客机失事,我国文化代表团团长郑振铎等同志不幸遇难……
编辑本段梁羽生谈郑振铎
(选自梁羽生《笔·剑·书》,“郑振铎与商务”)
第一个因飞机失事而死的名作家是徐志摩,第二个是郑振铎。谈徐志摩的甚多,我来谈谈郑振铎吧。一九五八年十月二十日,他担任“中国文化团”团长,往阿富汗与阿联访问,飞机在苏联境内的卡纳什地区失事。他的死是中国文化界的一大损失。
“五四”时期,对中国新文化运动发生极大影响的两个文学团体,一个是郭沫若、郁达夫等人组成的“创造社”;另一个就是郑振铎、沈雁冰(茅盾)、耿济之、叶绍钧等人组成的“文学研究会”。前者着重在创作与文艺思潮的介绍,后者着重在文学名著的介绍、研究与古典文学的整理,对中国新文化运动的贡献,可说是各有千秋。
“文学研究会”成立于一九二一年,得到商务印书馆的全力支持,说来和郑振铎颇有关系。原来郑的妻子高君箴乃是当时商务元老高梦旦的女儿。郑振铎留学英国回来,便因岳父的关系,进了商务当编辑。
郑、高的婚礼是当年上海文化界的一件盛事,瞿秋白代表宾客致贺辞,“他便用‘薛宝钗出闺成大礼’这个题目,讲了又庄严又诙谐的一番话。大意是妇女要解放,恋爱要自由。满堂宾客,有瞠目结舌者,有的鼓掌欢呼。”(见茅盾的《回忆录》)这些说话,现在看来,当然平常之极,但在当时(半个世纪以前的上海)还是足以震世骇俗的。虽然当时的上海,已是中国最“现代化”的城市了。
不过郑振铎虽因岳父关系而进商务,却不能说他是“因人成事”,只能说是“相得益彰”。商务的藏书对他提供了研究的便利,而他对商务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中年以上的知识分子大概还会记得商务出版的两种杂志——《东方杂志》与《小说月报》。这是中国在一九四九年解放前质量最高的两种杂志,作者都是第一流的名作家。郑振铎便曾当过《小说月报》的编辑。
但《小说月报》也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名重士林的,它初期是由鸳鸯蝴蝶派作家恽铁樵主编;一九二一年后,茅盾接编,全盘革新,始成为新文艺的阵地。其后再由郑振铎接编,杂志有了更大的发展,这才是《小说月报》蜚声全国的黄金时代。郑振铎那部著名的《文学大纲》就是先在《小说月报》上连载的。
不过,他虽然主编了当年最出名的文艺刊物,“盖棺定论”,与其说他是名作家,却毋宁说他是名编辑、名学人、名藏书家。因为他在这三方面的贡献,实在要比他的创作大得多。他写过一些短篇历史小说和取材自希腊神话的小说,给读者的印象似乎并不怎么深刻,但他所主编的刊物,却无一不是曾发生过重大影响的第一流刊物,除《小说月报》之外,如《儿童世界》可说是儿童文学的启蒙,叶圣陶著名的童话《稻草人》便是在《儿童世界》发表的。以前在香港大学教过书的许地山,也曾将它谱过几支儿童歌曲。另外,如《新社会》、《文学》、《文学季刊》、《文学复兴》以及《时事新闻报》的副刊《学灯》等等,无一不是对当时的新文化运动起过重大作用。
另一个重大贡献,足以与他的编辑工作相提并论甚或超过的,是他对中国文献的搜罗和保全,他逝世之后,献给国家的藏书,就有九万册之多,其中珍本无数,贡献之大,可以想见。
他对于书籍的热爱,尤其中年时代,对文献的搜罗、保护,费尽心力,那是非常之令人感动的。他自己在《劫中得书记新序》(一九五六年版本)也曾经说过:“我曾经想到两块图章,一块是‘狂胪文献耗中年’,一块是‘不薄今人爱古人’。虽然不曾刻成,实际上,我的确是,对于古人、今人的著作,凡稍有可取,或可用的,都是兼收博爱的。而在我的中年时代,对于文献的确是十分热衷于搜罗、保护的。有时,常常做些‘举鼎绝膑’的事。虽力所不及,也奋起为之。究竟存十一于千百,未必全无补。”“狂胪文献耗中年”出自龚定盫诗。从序言中,可见他搜罗文献的苦心。
1953年全力筹备第一届全国民间工艺美术展览会,郑振铎任主任,庞薰琹任展览筹备会副主任。展览会得到中央领导的关心与肯定。
落雪简介
看过西游记的朋友都对一个神秘人物——孙悟空的师父菩提祖师有很大的兴趣。因为此人在短短的几年内就造就了孙悟空这样一个高手,而后神秘消失,书中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。他究竟是谁,一直是个谜。网上关于菩提祖师身份的讨论众说纷纭,我来谈谈我的看法。
一,“菩提是准提,接引是如来”学说可信度不高
有个流行的版本“菩提是准提,如来是接引”,我尊重别人的观点,百家争鸣当然是好事。但我以前发贴时,很多回贴者高举“菩提是准提”的他们所谓的“真理”和“标准答案”直接就把我的观点就否定了,连我的贴子看都不看,我觉得这是不公平的。各有各的论据,不要用自己认为的“答案”随意否定一个新的学说,这对新学说是不公平的。其实那个观点有几个明显的漏洞,我先来驳论再来立论。先来说说“菩提是准提”学说的不足之处:
1,此观点说后来准提不满接引专政,愤而隐居在方寸山,这显系YY,两书中未有任何伏笔和线索,此应不足为据也!
2,此观点无法解释燃灯,文殊等五人弃道入释的原因,更无法解释燃灯作为接引的晚辈反而成为如来之上的古佛。
3,小说家塑造人物,必然是出于己意,菩提的神秘身份是老吴赋予的,也就是说老吴心里明白菩提的真实身份,菩提的身份只有老吴说了算。只是出于小说的秘密或伏笔,不好明说,这种秘密在红楼里有很多。
但是大家知道,甲小说的人物如果要考证为乙小说的人物,则必需是乙小说成书于甲小说之前,否则则为无稽之谈。假如封神成书于西游之前,那老吴在塑造菩提这个人物时,有意的将他和准提道人扯上关系无可厚非。但是事实是,西游成书于封神之前!
大家想想,老吴在写菩提之时,根本不知道世上有准提,如何能将此二人拉到一块呢。可见老吴心中的菩提身份绝对不可能是准提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准提是谁。成书于后的小说可以参考成书在前的小说来塑造人物,反之考证则不可。比如我现在写了一部小说,里面某个人的描写用了西游中菩提的那首诗,假如我的小说红了,你能说“西游中菩提的身份是睿翔小说中的某某,有诗为证。”如果这样,那便乱完了,因为老吴写菩提时根本不可能想到我写的人物吧。所以从成书年代上考虑,菩提不可能是准提,因为菩提是老吴定的,老许不可能改变。
4,封神中的写人诗和写景诗抄袭西游的有几十首。接引抄如来的诗,我仔细看了一下,让我哭笑不得。西游中写如来的诗第一句为“大仙赤脚枣梨香”,当时的情况是如来拿下了悟空,天上搞安天大会,很多神仙向如来献果,赤脚大仙向如来献的是两枚仙枣,然后就是那首诗,明显第一句写的是赤脚大仙,而非如来。可是老许竟然只将诗中的七品莲台,改成十二莲台,就以为可以蒙混过关,竟然连写赤脚大仙这句直接引来,真是太可笑了。
如此可见封神中的诗明显直接抄袭西游记,无论是景还是人,有的甚至不加改动,造成大笑话。可见老许并不是有意将准提和菩提,接引和如来扯上关系的,纯粹是直接抄诗。更何况,他也没资格去硬给菩提一个身份,毕竟这是别人塑造的人物。
其它写景诗比如封神中的火云洞,昆仑山,北海等明显抄袭西游中的武当山,方寸山等等。写人诗比如封神中的准提,孔宣抄袭西游中的金顶大仙和唐僧。如果就准提抄菩提,接引抄如来来定身份的话,难道孔宣是唐僧?
综上可知,“菩提是准提,如来是接引”学说的可信度是不高的。
二,菩提祖师应是某高人的化身
有的朋友会问,菩提祖师会不会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外高人呢?我个人认为不会,他应是一个高人幻化的,理由如下:
1,菩提如此之强,可天上并无人知晓,神话人物中也无其存在。
2,菩提精通诸子百家,懂儒道佛三教,道门佛门有如斯本事的人怎么会默默无名呢。
3,孙悟空的根器是可遇不可求,如果菩提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外高人,他不可能预知到猴子来找他。但他依然在方寸山授徒传道,从他教悟空的本领来看,他的本事应是很高,可他教了那么多学生,全没出息。他们就算达不悟空的境界,但也应有些名声,为何默默无闻? 菩提在忙活什么呀!悟空的出现才体现了他的价值,那如果悟空不出现呢,他是不是这么大本事,就在人间办学校培养垃圾了?可见菩提绝不是实际存在的,而是有人幻化的,他预知到悟空要到的那个地方,于是到那里变身菩提,他的徒弟垃圾也无所谓了,可能都是他变出的,都是暂时的。
4,菩提不让悟空说出师承,正是因为天上地下并无菩提这号人,如果悟空在天上说了他的师父是菩提,天上神仙一查,并无这号人,经过调查,肯定能查到是谁化身菩提教悟空本事的,所以他才会让悟空不要说出师承。
5,菩提所教的都是道字门中的术流等东西,诸如请仙问卜,采阴补阳,等等,皆是道门中的。悟空本就是寻仙访道的,可见菩提及其弟子应是道士。但老吴写菩提的诗却是用佛门手法,这不奇怪吗?如果他是个实际存在的人,是道就是道,是僧就是僧,何必如此呢?可见必是幻化。
综上可知,菩提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高人,应是仙佛幻化,而上面又推翻了“菩提是准提”的说法,那菩提究竟是谁呢?我来谈谈我的看法。
三,菩提祖师的身份猜想
我上面曾经解释过,要分析菩提祖师的身份,只能在西游记中找答案,在封神中找是不科学的。但两书中同名同姓的原班人马可以借鉴封神和西游两书,这并不矛盾。申明一下,我只是从纯小说神话的角度研究,不牵扯任何历史及道教和佛教经典,以免惹来麻烦,请朋友们注意。
西游中如来曾说西牛贺洲无上真者,而恰好菩提就在西牛贺洲,如来法力广大,他曾自言能识周天之物,能知周天之事,菩提如何能瞒过如来的法眼呢?只有两种可能,其一,菩提只是暂住西牛贺洲,只为教导孙悟空而来;其二,菩提的法力与如来相当,甚至超过如来。
再看看菩提祖师出场时的介绍,
“大觉金仙没垢姿,西方妙法祖菩提;
不生不灭三三行,全气全神万万慈。
空寂自然随变化,真如本性任为之;
与天同寿庄严体,历劫明心大法师。”
这首诗是老吴写的,明显描写的是一位佛门人物,但悟空是寻仙访道的,且后来悟空多次提到自己弃道从释,可以判断菩提及其弟子当时应是道士装扮,且菩提教授的东西虽然儒释道都有,但以道术为多。诗中“西方之祖”,“与天同寿”的评价也极高。什么人亦道亦佛,与天同寿,且为西方之祖呢?答案就是老子,也就是太上老君。各位朋友看到此处定会大吃一惊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老子是道祖大家都知道,他怎么又是西方之祖呢?
四,从老子化胡说起
虽然,网上对此异议否定者甚多,但那都是从历史或佛道经典中反驳的。我就书论书,只谈两部小说。且看原文,封神演义中老子出场时有三首诗,
“玄黄世兮拜明师,混沌时兮任我为;
五行兮在我掌握,大道兮渡进群贤。
清净兮修成金塔,闲游兮曾出关西;
两手包罗天地外,腹安五岳共须弥。”
“混元初判道如先,常有常无得自然;
紫气东来三万里,函关初度五千年。”
“ 函关初出至昆仑,一统华夷属道门;
我体本同天地老,须弥山倒性还存。”
此处明言“渡进群贤”,可见老子曾经授徒传道甚多。又言“曾出关西”,“函关初度”,可见老子曾去函谷关外。又言“一统华夷”,可见老子确曾西出化胡。大家应该知道“五岳”,“昆仑”是暗指中华,道教,“须弥”指代胡夷,佛门。
再看西游,当老君和观音观看二郎斗悟空时,老君曾对观音介绍金刚琢时说道“这件兵器,乃锟钢抟炼的,被我将还丹点成,养就一身灵气,善能变化,水火不侵,又能套诸物;一名'金钢琢',又名'金钢套'。当年过函关,化胡为佛,甚是亏他。”请注意这句话的重要性!老君当时是在对观音菩萨这样的佛门要人说话,既然他说了“化胡为佛”,观音又没有异议,可见此确为事实。太上老君确为西方之祖,他本身又是道祖,如此即合菩提之诗,此为太上老君即为菩提老祖的论据。
五,老子和西方教的关系
大家都知道,在封神演义中,诛仙阵和万仙阵时,有西方教两位教主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出场。此二人究竟什么身份,西方教又是什么教。从后来故事与书中对此教的描写看,此为西游中的佛门无疑。
从上文可知,老子曾经西出函谷化胡为佛。可见在封神之前,老子就已经化胡过。既然西方教即后来的佛门,可见老子所化之人即是接引准提等西方教众。这也解释了为何元始,通天教众众多,老子教众仅玄都大法师一人,而他又说“渡进群贤”,可见西方教其实就是老子点化开创之教。但在封神中,接引准提与老子并不认识,可见点化西方教时,老子也是像教孙悟空一样化身进行的。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就是,封神榜里的官职姓名是写好的,此只有老子,元始,通天三大教主知道,二代弟子如燃灯,赵公明等人都不知晓封神榜中姓名,接引,准提曾多次救下截教中人,并说封神榜中无其姓名,作为西方教主如何得知道门中封神榜的秘密?我想这应是太上老君秘密告知的,因为西方教就是他所点化创立的!
六,老君和孙悟空的师徒之情
既然我们认为菩提祖师即是太上老君,我们来看看老君和悟空之间的师徒感情。
1,西游原文曾说“天开地辟,有一位太上老祖,解化女娲之名,炼石补天,普救阎浮世界”,可见只有老君知晓悟空灵石的身份,可以预知他来求仙访道,如此便奠定了与悟空的师徒缘份,其他人比如准提如何而知呢。
2,西游原文悟空在东海求武器时,龙婆对龙王说“大王,观看此圣,决非小可。我们这海藏中,那一块天河底的神珍铁,这几日霞光艳艳,瑞气腾腾,敢莫是该出现,遇此圣也?”大家知道,法宝是由仙人注入一定的思维和法力而形成的。它的灵气,是由制造者注入和感化。定海神针见到悟空的异常情况应是其制造者发出的,那么定海神针的主人是谁呢?西游原文“棒是九转镔铁炼,老君亲手炉中煅。禹王求得号神珍,四海八河为定验。”可见定海神珍是老君所炼,所以应具有老君的灵气和思维,换言之,老君可以驾驭和操纵它。从龙婆的话中我们得知,定海神珍开始异变,好像与悟空有缘,这难道不是老君在幕后操纵吗?可见棒子是老君冥冥之中赠于悟空的。
3,悟空大闹天宫时看似无敌,其实从后面的故事我们知道,天上很多如元始天尊,真武大帝等高人当时根本没出手,很多普通天将也是没有尽全力的,比如奎木狼,这是很奇怪的。后来悟空打不过青牛上天庭查人,玉帝要派将帮他,悟空曾说那些人连自己都不打过,如何打得过青牛,当时许旌阳天师说了一句“此一时,彼一时,大不同也。”可见当时天上的神仙是故意放水的,至于是什么原因,会不会是他们已经会意了悟空师父的身份,还是有点可能的。
4,悟空后来和二郎神杨戬不分胜负,当观音对老君说她的瓶子可能将悟空砸死,欲要出手时,急忙被老君拦住,老君用他的镯子“救”了悟空一命。当时老君的理由也很好笑,是担心观音菩萨的瓶子是瓷器,可能会找摔碎,这可能吗?
5,而后老君主动要求锻烧悟空,猴子被抓后,即被绳索捆绑,使勾刀穿了琵琶骨,再不能变化,如此,猴子无法施法自救。而老君炼猴子时,是放了穿琵琶骨之器的。他为什么要去掉呢,连人带勾子一起炼岂不是更安全。老君难道不知道仙人罪犯的琵琶骨如果勾了就任人宰割,如果去了可能会生出事端,让他逃去。那此时老君为何要去呢?唯一的解释是不让他死,让他自救活命。那么就可看出老君并不想杀他炼丹。实际是在秘授他铜头铁背,火眼金睛之术。试想老君如果故意要杀他的话,何须如此费力。这可以由悟空后来的话得知,“当年因大闹天宫时,被老君放在八封炉中,锻过一番,他幸在那巽位安身,不曾烧坏,只是风搅得烟来,把他煼做火眼金睛。”他每每自称被老君锻炼,有感激之意,可见悟空明白老君并无杀他之意,即使悟空并不知道老君是他的恩师菩提祖师,也明白老君是在帮他。试想红孩儿的火都可以让悟空几乎殒命,更何况是老君,大家不会认为道祖比不过一个小毛孩吧。何况要他死的方法很多,他的葫芦一收就行了,然后盖子堵上,悟空则必死。
6,再接着看后文,在收金角银角时,老君现身后,原文描写“悟空慌的进身行礼”。试想一个曾对你痛下杀手的人,你会如此吗?气愤鄙视还来不及,怎会如此谦卑,更何况是一向自大目中无人的悟空,可见悟空明白,老君当年是为他好。孙悟空自被困五百年后,已懂人情,他对唐僧恭敬,一是出于救命之恩,二是由于他是如来选中的人,他当然得尊敬。他对如来尊敬,是由于如来太过强势,悟空有自知之名,已然服气,对着干于己无益,当然依礼。至于观音也是如此,观音比悟空法力大,悟空知之,且观音会念紧箍,悟空也怕这个。再说老君,书中未写他如何如何厉害,亦未明显提到他降伏过悟空,连炉子也被悟空打破了。悟空假如真是不明事理,看老君不过如此,乃自己败将,为何对他恭敬呢?
7,再看后文,至乌鸡国时,悟空为救一凡人向老君求丹。假如老君不是西方之祖,不是悟空的师父,一个和己毫不相干且为佛门办事的人,老君作为道祖干吗给他珍贵的九转还魂丹。悟空已经说了要到别处讨药,老君拉住了他给了他一粒,理由是怕他来偷,不如做个人情送他一粒。试想老君若是真不给,随身带那葫芦,悟空怎能偷去。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,磨他几个时辰,老君不急,悟空必急,故老君当是真心赠药。由此可见老君对孙悟空的疼爱之情。
七,老子和几个神秘人物的关系
既然前文已论证了老子化胡为佛,且为孙悟空师父的这一事实,下面揭开几个神秘人物的身份。封神中的西方教是老子点化创立之教,即西游中的佛教。根据《无量寿经》记载,所谓阿弥陀佛,是西方极乐世界的教主,能接引念佛人往生西方,故又名为接引佛,接引有心成佛的众生,参学佛理,获取果位。老许写封神时,写了西方教,教主是接引道人。认为“菩提是准提,如来是接引”学说的人,有没有考虑这样一个问题,假如如来是接引,为什么老许起名叫接引道人呢?应该起名叫如来道人,或是类似的名字,即使不起类似如来道人这样的名字,也不应该起名叫接引道人,这明显会引起读者和研究者误解的,老许不会如此的。他既然起名叫接引道人,肯定和接引佛有关。
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对应西方极乐世界教主接引佛(即阿弥陀佛),这样应是工整的,更有说服力。佛门共分三大世界,西方极乐世界以阿弥陀佛为尊,即为接引道人。东方净琉璃世界以药师佛为尊,纵观封神,准提甚与东方有缘,加上他在西方教二教主的地位,在东方佛界为尊,亦是合理,但因其名为准提,而佛经中有位地位很高的准提菩萨,准提道人是准提菩萨也是极可能的,暂不深究。中央娑婆世界以释迦牟尼为尊,即为西游中的如来佛。如来佛究竟是谁呢?
看过封神都知道,接引准提来参加封神之战是为了收西方有缘之人,书中明言他们收了如孔宣等很多人。但有一人,他们并没有收去,就是多宝道人。在接引准提未来之前,老子已将多宝拿下,送入玄都。接引准提后来才到,他们不知多宝这个人,书中也未写他们将多宝带走。可见,多宝道人并未跟随接引准提去西方。但书中明写多宝后入释成佛,可见是老君安排的。原书广成对战多宝时有诗,“一个是广成不老神仙体,一个是多宝西方拜释迦”,这个“拜”字作“作为,称作,授官”解释,如官拜大将军等。如此可猜想多宝道人即是后来的释迦牟尼,即如来佛。而本就有多宝如来这个说法,可见多宝是老君选中,安排为中央佛界的治世之尊。但这是高级机密,孔宣并不知晓。他见辈分较低的新人多宝竟和两位老教主并世为尊,心中不爽,欲强替主人出头。于是便上演了西游中如来所说的吞佛事件。如来从孔雀腹中出后,本欲杀之,众佛求情,又考虑到他是准提前辈的人,打雀也要看主人,于是将计就计给个面子,封了孔雀大明王菩萨,于是皆大欢喜。且安定了人心,赚足了民望。所以后来再无人反对了。
既然论证了老君化胡为佛,创立西方教,以及多宝即如来的事实,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封神中的燃灯,文殊,普贤,慈航,惧留孙等道门中人会改入佛门。而且此也解释了燃灯为古佛的原因,燃灯晚老子半辈,高文殊等半辈,所以待多宝即位后,燃灯成为上古佛,理所当然。文殊等入释看来也是受老子的影响和安排。
八,老君为何让孙悟空取经
老子点化创立西方教后,便功成身退,无为而治,不问世事。后来他发现一块灵石,即为悟空。西游中曾提到,“老君解化女娲,炼石补天”,又因悟空是女娲补天剩下的灵石,故老君知道悟空的来历,乃天地灵气所化。老君心喜,故而到凡间教导悟空一番,并将自己炼就曾送于大禹的金箍棒冥冥之中赠于悟空。悟空本领虽高但未成正果,只是散仙,虽然后来成了齐天大圣,但却大闹天宫闯了祸,从此不便留在天庭了。老君因而让他参与取经,进入佛门。
说到此事,就不得不提一个配合老君安排此事的重要人物,即封神中的燃灯道人,后入释成佛,西游中的燃灯古佛。此人在西游中仅提到两次,一次在书之开头,一次在书之结尾。当悟空误入兜率宫时,书中明言老君在外和燃灯古佛商议要事。我们可以猜到,燃灯告诉老君,如来将要在中土传经,功成后取经之人将成正果,老君即向燃灯推荐自己心爱的小徒弟孙悟空。燃灯第二次提到是在书的结尾,即派人帮助悟空他们发现无字经书。
还有两个明显的证据,其一,佛门众佛菩萨众多,但书中与取经有关的却都是观音,文殊,普贤等人,这很明显,这些都是老君故意安排的,他们都是老君的师侄,是熟人;其二,在取经途中,悟空多次杀伤无辜人命,论年纪修为资历都还尚浅,如何能封为佛,这显然是老君的安排。
综上所述,我们可以得出结论,佛教与其前身西方教的创立者就是太上老君,也即是孙悟空的师父菩提祖师,孙悟空取经也是太上老君的安排,这应是悟空大闹天宫犯了叛国罪后所能得到的最好结果。
此文为最新版,愿与朋友们一起讨论。最后申明,我只是从两部小说中考证,不涉及历史和佛教道教经典,不要以此反驳我。无论大家支持还是反对我的这个考证结果,我都非常乐意与大家和和气气的交流讨论,百家争鸣,共同进步!
落雪的简介:
落雪的原名叫做郑振铎,字西谛,落雪是他众多笔名之中的一个,1898年,落雪在浙江省的温州市出生,在1919年参加完五四运动以后便开始发表作品。
1932年的时候,他的《插图本中国文学史》正式出版,曾经先后担任过全国文联福利部部长,全国文协研究部长,文化部副部长,全国政协委员,全国文联全委、主席团委员,全国文协常委和中国作家协会理事。
1952年,落雪正式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并出版了三册《中国文学研究》,但是在1958年的10月17日,落雪因为乘坐的飞机失事,不幸遇难,享年六十岁。
扩展资料:
郑振铎嗜书成癖,但不盲目追求古本,而主要是为了阅读和研究之用,当时许多藏书家不曾经意的戏曲、小说、宝卷、弹词以及版画、外国文学译本等,都在他的视野之中。
郑振铎所关注的许多领域,如今已成为热门的学术话题,其藏书的独特价值更为突显。郑振铎对于宝卷、弹词、鼓词等讲唱文学的收集,既全且早。
比如,《三笑姻缘》《玉蜻蜓》《珍珠塔》等弹词藏本,福州本《荔枝陈三歌全传》、潮州本《双白燕》等鼓词藏本,这些民间创作,如果没有他的搜访发掘,或许早就湮没无闻了,陈红彦说。
郑振铎的《文学大纲》共约80万字,这实在是一篇呕心沥血的巨著。我认为,这不仅是中国人所写的第一部真正的世界文学通史。
也是整个东半球较早出现的此类专著,而且还是世上第一部真正的世界文学史。对于《文学大纲》的贡献,上海外国语大学教授陈福康如此评价。
—落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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